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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了!”
接过甜点,薄景菡咬了口。
赞了声很甜,之后就又绽开了笑靥,端着水晶杯,抬起了手腕,将手中的杯子高举过头,环视三人道:“三位,你们是我最好的伙伴。从今天起,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吧!”
……
一场无声的战争,再度开启。
但这次,他们的目标,却是虚无缥缈的,抓不住的幕后黑手。
而叶家的事情,对薄景菡来说,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了。至少在她看来,是生不出什么变数的!
——“马走日,象飞田,车走直路炮翻山,小卒过河一溜烟……”
薄景菡推开外公的卧室门时,就听见一阵格外清甜婉转的童音,从中传出。
她知道,那是母亲小时候的一段录像。
是外公教她下象棋时录下的。
薄景菡曾经陪他老人家看过,那时,个子还很娇小的母亲,坐在外婆的腿上,很认真的看着桌面的棋盘,一边背着外公交给她的象棋走法,一边笨拙的往桌子上爬,移动棋盘上的棋子。
天真烂漫。
声音甜甜的,软软的,很难和多年后的那名遗留在薄景菡记忆中的女子,合二为一。
“你来了!”
看见薄景菡进门,沉醉其中的薄老爷子,匆匆拿起遥控器,将电视关了。
用手帕很随意的擦了擦脸,这才转头看向她:“菡菡,过来坐。陪外公下一盘棋吧!”
“外公,您找我是来下棋的?”
看着老人微微泛红的眼睛,薄景菡并未点破,乖巧的在他对面坐下,看了眼走到一半的棋局,并未多作思考,直接从棋盘上拿起了那枚可以攻破棋路的棋子——“将军!”
“哼,年轻人,操之过急。”薄老意味深长的说着,随后也走了一步棋,将她的马前卒给吃了,“吃!”
“外公,你明知道,我的象棋,是个半调子的水平。不过在我看来,前方失守并不可怕,那只是一时的,是假象。收好后方的阵营,才是这局棋成败的关键!您说是吗?”
笑着,薄景菡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手起,落子。
异常明快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但这棋路,却和她在围棋上杀阀果决的造诣大为不同,直白,简单,并未有什么迂回的地方。让人一眼就能看得明明白白。可越是如此,就越容易迷惑对手,最终反倒让人看不明白她了。
这一步,薄老却摇头:“假象终究是假象,明眼人少,但还是有的。你就不怕被看穿吗?”
“不怕。若是被看穿了,说明我遇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,我会为此感到荣幸。”
“可若是,你的对手是你最亲密的人呢?”
面对薄景菡从容的应答,薄老并未放过她,紧跟着又追问了句。
这让原本准备落子的薄景菡,收回了手。
握着手中的那枚鲜红的“士”,凝视着棋盘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放了下去,抬头看向了薄老爷子,道:“对不起,外公。我无法回答你!”
“菡菡……”
“薄家,对我很重要!它是您的心血,传承着您和外婆的爱情。更是我的救赎,我的家。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它,绝不!”